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是他想當然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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是他想當然

聽到魔尊的這句話,一個個疾步而飛的沖上去。

地上走的天上飛的都沖上去把他攔截下來。子福撞開了一兩名小妖,一路疾馳狂奔。

陳諾察覺到他的力不從心,也不願意拖後腿,從他身上慢慢的下來,淩空而立拿出神獸劍,推開子福,面對著一種張牙舞爪的小妖。

眾小妖與大妖都楞了,這情況不對啊。

由於先前陳諾的畫像他們都見過,立馬意識到這是前任魔尊夫人。

那抱著她的男人,絲毫都不用懷疑,肯定是前任魔尊!

果然,隨著子福慢慢轉過身,他們看到一張熟悉的臉。

“魔尊大人,不對,應該說是前任魔尊大人,二位為何會在此處?”探寶鼠從土裏面鉆出來,仰著鼠頭問。

其他小妖,小魔意識到這是前任魔尊後,立馬就憤怒了!在他們需要他的時候不來,這邊另立新魔尊了,還想回來插一腳。

他們說什麽也不會同意。

一直跟狐貍不對盤的半魔修看著拿劍的陳諾,突然的來了一句,“前任魔尊夫人,您這是什麽意思?拿著劍指著我們。當初我們對您可是愛護有加,您現在這是恩將仇報?”

陳諾滿腦子不解,“我從前就是這樣子啊,你們又不是不知道。”搞得她現在拿著劍也不是,不拿著劍也不是。還讓不讓她好好的當人了?

“夫人,廢話,我們就不跟你多說了。既然你站在仙城的那邊,那你就是我們的敵人!”黑色的飛鳥撲閃著翅膀,鳥嘴沖著陳諾啄過來,帶著赫赫風聲與尖銳的鳥鳴叫聲,被陳諾用盾牌突然擋住。

鳥的嘴巴一彎,原本堅長的鳥嘴變成了鷹鉤形狀。

他的羽毛掉了一地,用光禿禿的翅膀擋住自己狼狽的嘴,叫罵道,“大家快點給我殺了這個女人!殺了她!”

子福從魔氣中露出整個身形,眼光狠狠地一掃,“我看你們誰敢?”

他們確實不敢,目光看著修為根本看不見底的狐貍,一名貍精細小的聲音說,“要不然……你們走吧,我們就當沒有看到你們。”

陳諾無所謂的扁了扁嘴,拉起子福剛剛轉過身,身後有妖將毒花粉朝著他們噴來。

暈倒的前一刻,陳諾忍不住在心裏罵了他們一聲陰險!正面剛,她與狐貍肯定是能殺出去,但是他們背面做這種小動作,就讓人很是不屑!

在他們暈倒的同一時間,有一個九條手臂的魔族將他們接到懷中。

“對不起啊……”貍妖撒了一把粉,還小小聲地道歉,維持著一副無辜的樣子。

她身邊的狼妖拍了拍她的肩膀,“小姑娘幹的不錯,等回去之後,哥請你吃肉。”

貍妖笑的很靦腆,她特地撒粉捉住前任魔尊,其實是想要學習狐貍一族的魅惑之術。她在貍族本家只學會了爬樹和捉人類的本事,其他的一概不行。

小妖與小魔一起合力將這二人搬運到人類的牢房當中。

進到牢房之時,貍妖還特地摸了一下上面的刑具,鎖仙鏈,穿骨甲,人酒桶,一樣樣東西看過去特別的滲人。

還好他們妖族沒有這種東西。

不然一不小心犯一個錯,命都會去掉半條。

……

三個時辰前,陳諾與狐貍被妖放在幹草堆上綁著。

隨著時間逐漸過去。

陳諾張開了還是很迷茫的眼睛,看見四周的刑具,臉色有一瞬間發白,但是很快就冷靜下來。

土匪正坐在人刑酒桶中玩,一邊玩還一邊躍躍欲試的解說,“你知道這裏是幹什麽的吧?仙牢專門用於關押一些執仙,而這人形酒桶。就是把一些仙的仙骨抽取,廢其靈根,泡上最烈的酒。將犯人放進去,用鎖仙鏈給鎖上去,並且還不讓犯人輕易死去。他們會給犯人吃最好的仙果,仙獸。又用覆原丹讓他在短時間內恢覆,重覆新一輪的折磨。”

土匪說著高興了。

正想要自己跳下去試一下。

“這就酒中不知道死過多少人……”陳諾的聲音用靈識傳過來,弄的土匪身體瞬間僵硬。好一會兒他才看了一眼酒桶,等等……他一個沒有形體的數據流,怕什麽?差一點被主播給忽悠了。

狐貍慢慢的醒過來,臉色很是難堪,他居然會被以前手下的人給算計。

陳諾還沒有註意到他的情緒,牢門就被別人打開了。

“喲,魔尊大人,魔尊夫人,你們進來感覺可是如何?”魔族得意洋洋的說著。

他長著兩個腦袋,一個腦袋的表情特別陰險,一個腦袋的表情特別悲傷。

陳諾先前就沒有見過這個人,對於他說的話也不搭理。

子福特別誠實的搖頭,“我們兩個並不認識你,勝者為王,敗者為寇,沒什麽好說的。”

魔族心中一怒,連接兩個腦袋的脖子都紅了。說的很是自嘲,“呵呵,也是,像我這種小人物,確實入不得兩位的眼。但是你們也想不到有一天會落在我的手上!”

子福沒有掙脫捆仙鏈,側過臉看著他,表情不鹹不淡,“我還是那句話,勝者為王,敗者為寇。沒什麽好說的,你要殺要剮就麻利點。”

魔族崩潰的爆粗口,把一旁的刑具掃落了一地,“我扌喿!”

他拿子福當作對手了很久,結果不是這次入獄,可能子福還不認識他。心中一片氣憤,原來在別人的眼中,他就是一個小人物而已。

子福看了一眼陳諾,不是很明白這個魔族在氣什麽。

陳諾也看不懂這個人的想法。身後的稻草有些硬,但是躺上去的時候還蠻舒服的,陳諾將身體往稻草中擠了一擠,舒服的瞇起眼睛修煉。

被無視的魔修,“……”

魔修其中一個悲傷的腦袋,眼淚瞬間就流了下來,眼眶紅紅的,嘴裏不停念著,“好過分,好過分,怎麽可以不理我?”

正在發怒的腦袋,頭皮都是紅的,像個紅燒獅子頭一樣,他想要去拿長鞭來抽他們。

但是另外一個頭沒有這個意思。他邁開一只腳被自己絆倒在原地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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